“要是我偏要如此,你要如何!”
白歆羽听着他的话,只觉得脑门一紧,心底一颤。
她漆黑的眼瞳,放空地看着他,那里满是惊恐。
他以为,因为秦非墨,她才不愿,跟他在车里做那档子事?
所以……纯属是她的责任?
这个骄傲的男人,从来都不会反思自己,而是苛求别人。
而且……
他竟过分至此,要在秦非墨面前表演?
非要如此么?
难道她不但是秦非墨和厉衍爵较劲的工具,还是厉衍爵去跟秦非墨较劲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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