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跟一起喝醉酒的人计较这些细节。”一时间,她觉得头痛如麻,也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被他气得。
“细节?”他不屑的冷哼一声,“白歆羽,你素来善于狡辩!”
他这一句,又深深的刺伤她。
心又是一抽,像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疼。
厉衍爵一直误会她,没人可以理解她,她虽然有家人,但活得却像是一个孤儿。
苦涩的唇角,浮出一抹笑意,空洞无力,“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正好徐岩已经把车停下,她就径直推开车门,整个人踉跄的下了车。
胸口沉甸甸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一般,每一步都抬不起脚,不知该如何走下去。
但她还是支撑着自己,走到了房间里,扎进了浴室洗漱。
一路上,她都没有管厉衍爵怎么样,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厉衍爵并没有回。
她也没有心思管他了,去打了地铺,直接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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