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原地等我,你说碰到了一个神经病,那个神经病就是顾淮安?”
听到顾淮安电话里说的“不欢而散”,他正好就联系到一起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仅仅在这一天内,犯下的罪行,就已经是罄竹难书!
白歆羽对上他阴鸷的眸,心脏狂跳,这会儿酒已经醒了大半,但与此同时,被酒精掩盖的那些忧愁和痛苦,也铺面而来。
她不无痛苦的看向他,点了头,“是他,但我们能不能不要讨论了,我真的好难受。”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她旧日的伤疤,被人狠狠的挖出来,有难堪,有难过,有无地自容。
还有深深的绝望。
她已经不知道,怎么消化这一切,才跑去那家酒吧喝酒。
“你拒绝讨论,是因为私会情夫,无地自容了?”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眸光狠狠的攫住她的脸,“白歆羽,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私会情夫?你能把话说得更难听点么?”她听着,就深深的皱眉,反感道,“厉衍爵,你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不但没尊重我,也没有尊重自己,因为,你是我的丈夫!”
“你现在知道,我是你的谁了!”男人的眸子蓦地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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