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当着师父的面也就罢了,毕竟师父习惯了他如此。
可是,昨夜是当着兄长和小杳儿的面啊!
兄长本就嫌弃他,小杳儿又是晚辈……
谢宁捧起温热的蜂蜜水,一口闷掉,抬袖擦了唇角:“师父,兄长,阿宁去松土了!”
语罢,拖开椅子就要走。
元杳见状,把水喝掉,懂事地站起来:“小叔叔,杳儿陪你一起去!”
毕竟,谢宁昨夜喝醉,也是因为她陪着……
作为晚辈,她怎么能眼睁睁瞧着小叔叔挨罚而无动于衷呢?
两人还未走,鹤音就抬起手,用骨节分明的食指扣了扣石桌:“站住,回来。”
元杳看了眼谢宁。
谢宁默默把迈出一半的腿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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