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自暴自弃地甩了袖子,大步走到鹤音身旁坐下,拿起手边杯子,“咕咚咕咚”地喝光。
鹤音欲言又止。
那是他的杯子……
鹤音单手捋了衣袖,拎起精致的白瓷南瓜水壶,倒了两杯冒着热气的水,一杯递给元杳,一杯递给谢宁。
元杳受宠若惊:“谢谢鹤音叔叔。”
鹤音应了一声,看向谢宁:“喝了蜂蜜水,用了早膳,把院墙边的所有土都松一松。”
“啊?”谢宁睁大还带着红血丝的双眼:“师父,你是知晓的,我自小就手无缚鸡之力……”
鹤音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我瞧着,你力气大得狠,昨夜抱着院里的柱子又是踢又是打,还上嘴啃了好大的几口牙印子……”
“师父!”谢宁痛苦地叫了一声:“求求你别说了!”
他早就知晓他不能喝酒的!
他一喝酒,准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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