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明明看到你……师父您跟着所有人离开了,可是后来为什么又会回来?”飞白不管不顾,决心一问到底。欧阳鉴眯起眼睛:“我可懒得回答你这么多无聊的问题。不过无论如何,我也算救了你一命,若是你敢就此怀疑我的话,我也只能替天行道,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扔出谷外自生自灭了。”
飞白气结,脖子一梗,冲欧阳鉴吼道:“出去就出去!别以为你是我师父,我就会怕你吗?我可没有怀疑你半点,你为何二话不说就往自己身上揽,还反咬一口成了我的错?我才不要跟你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山谷里待着,我巴不得自己跑出去自生自灭,也不见得就会饿死!你想要我死,我偏偏就不要遂你的心!”
飞白仰头对着欧阳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发怒奓毛的小猫,不自量力地瞪着一只大狼狗。
欧阳鉴上下看了她一会儿,嘴角一抽,突然一把抓住飞白的后脖颈,将她提了起来。
“啊!”飞白惊呼一声,手脚在空中乱动,“师父,你要干吗?”
“还知道我是你师父?”欧阳鉴冷笑道,“你出言无状,顶撞长辈,还乱说大话,扣大帽子。哼,得月居已十年没有住过人了,我罚你必须每天清扫,日日保持一尘不染,令我满意方可!”
“每天?师父,您要在这里住上多久啊?”飞白在半空中扭过脖子看着欧阳鉴。
欧阳鉴微微一笑,并不回答,只揪着大呼小叫的飞白,大步向那近处的楼台走去。
而飞白此时万万没有想到,她与这位相看两相厌的师父朝夕相对的时光才刚刚开始。而且这闹腾又无奈的生活一旦开了头,便是悠悠数年的时光倏然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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