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犹在怔愣,欧阳鉴已大步向东方走去:“跟我过来!”飞白跑步跟上,问道:“这是哪儿?”
“无暝谷。”欧阳鉴简短地回答道。
无暝谷……转眼之间,欧阳鉴已带着她来到了那庭院的附近。不知名的鸟儿欢唱,雀儿欢飞,如同世外桃源。屋宇轩昂,小桥流水,十载春逝,一如往昔。
欧阳鉴踏在青石板路之上,望着曾经熟悉的一切。物是人非事事休,欧阳鉴清俊的眉宇间藏不住浓浓的回忆与感慨。
屋前那株银杏,竟已长得如此高大。窗前那蔷薇无人照料,大概早已经枯萎。那么山后那一丛竹林呢?想当年……
“师父。”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欧阳鉴的伤愁思绪登时被打断。他停下脚步,转过头。飞白正仰着头看他。
欧阳鉴不悦地眯起眼:“何事?”
“师父,昨晚坎离庄那大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飞白盯着他,清亮的双眼似要将他看得透彻。欧阳鉴目光一闪,眉眼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秦老太婆老眼昏花,头脑混沌,八成是半夜里忘记了吹烛火,才把她自己的庄子给烧掉了。”
飞白气噎:“瞎说!秦婆婆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再怎么讲也还有程妈妈……”
欧阳鉴冷笑:“怎么,你觉得是有人放火不成?”飞白反问:“怎么不可能?比你胡说八道的有理多了!”欧阳鉴沉下脸来:“放肆!对师父说话有这般无礼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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