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形一僵,顿下脚步,回头瞧她。
那御书房里状若疯癫的女子,与母亲描述的少年友人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那敢问陛下,”我提高了音量,“我母亲,又何曾背叛过陛下?!”
女皇把玩着玉球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头来,皱眉瞧我。
“母亲与陛下自幼相识,若非母亲,陛下何以能如此顺利地登上帝位?我向母亲打听陛下的往事,母亲却告诉我,身为陛下曾经的友人,哪怕陛下与她早已分道扬镳,她也不会拿陛下最在意的事去戳陛下的心窝。时至今日,我母亲仍对陛下保留如此情谊,陛下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没有半分愧疚吗!”
女皇垂下眼眸不说话。
“舒城,”她的声音低下来,“冲你母亲这句话,他日,朕愿意放她一条生路。若她死了,朕愿意放你一条生路。”
我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谁放谁生路?
抬头,苍穹无尽,银河浩瀚,我头一次觉得,这天地如此广大,这世间的责任,沉重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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