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这次巴图出人意料的多说了一句话,前两次他都是一声不吭的起身就走,秦小虎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
巴图带着秦小虎在雪地里兜着圈子,时而还有倒退着走上一段,尽最大努力混乱掉他们留下的脚印,然后又在一处因为温泉而未完全冻结的小河中在齐腰深的冰水里跋涉了半个小时,这样可以让猎犬不能凭借嗅觉来追踪到他们。
绕过棕熊冬眠的地窟和可能有西伯利亚虎休憩的山洞后,秦小虎觉得自己刚刚度过的那个白天没有死在丛林里是何等的幸运。
他并不知道,像自己这种第一天进入猎场的菜鸟是绝大多数猎人根本不屑抬枪瞄准的,觉得太没有挑战,最多也就是自认为枪法比较好的几位会让子弹从他们的头顶或者耳边飞速掠过,然后哈哈大笑着欣赏他们屁滚尿流仓皇逃窜的表情和动作。更多的猎人还是喜欢猎杀巴图这样经验丰富的猎物,会带来更多的成就感。
而那些自命不凡的神枪手,也总会有失手的时候。
毕竟,这里的捕猎不是为了食物,而是单纯的嗜血。搏杀一头狮子和一只绵羊,毫无疑问前者更具挑战也更有快感。但如果一只绵羊一直跟着狮子跑来跑去的话,猎人们也不介意顺便动动手指,将这个弱小的猎物当成饕餮大餐之前的开胃汤。
清一色的牛排和披萨有时也会让人丧失胃口,并且不利于营养均衡。
最后,当巴图带着秦小虎在一处陡峭的岩壁上停下来时,秦小虎觉得自己全身几乎都要散架了,他迫不及待的从补给里面掏出压缩饼干大口的吃起来。
尽管那粗砺的颗粒让他的口腔和咽喉都感到生疼,他还是丝毫没有减慢自己吞咽的速度。
直到狼吞虎咽的吞下最后一口,秦小虎才注意到巴图什么都没吃,甚至连补给袋都没有打开,只是从岩石上抓了把雪放入口中,静静的将其含化,然后一点点咽下。同时竖起双耳,在呼啸的风声中警惕的寻找着杂音,那就意味着潜在的危险。
不用问也知道,巴图是在节省口粮。秦小虎已经在为自己的铺张浪费后悔了,没话找话的问了一句,“有什么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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