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虽然患有严重的夜盲症,在这种环境下比瞎子也强不了多少,但他对这片森林的熟悉程度比秦小虎以为的还要强悍。
一路上,他似乎仅仅靠着听觉和嗅觉就可以避开种种危险,虽然瘸着一条腿,但在行进了不到两公里之后……就是秦小虎在拖累这个团体的速度了。他抱着大大的公文包,喘着粗气跟在把枣木棍当探路棒,尚且一瘸一拐的巴图身后,时不时就会要求停下来休息一下。
在第三次坐下来休息时,一直不发一言的巴图也终于忍不住了。
“你一直抱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会对生存有半点作用吗?”
“这不是普通的东西。”
秦小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不受大声喘气的干扰。
“这里面承载的……是信仰。”
本来秦小虎准备了一系列的论据用来证明信仰对于自己乃至对于所有人类的重要性,但巴图并没有多问。
这时月亮已经从云朵后面悄悄探出了头,月华满地,辉映着雪后的沧桑莽原。
现在,那个大块头的黑人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样两眼一抹黑了,他倚在一根半斜的树干上出神的望向月亮的方向,再没说一句话,神情中居然还露出一丝忧郁。
看来这家伙对信仰也很尊重嘛……秦小虎在心里暗自想着。
一般有信仰有敬畏的人也就有自己的底限,这样一个伙伴还是比较让人放心的,尤其是他还格外的沉默寡言。而一般话少的人,都不会费尽心机的去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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