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之前,葚走在最前面,叔旦、蓫蒇等人都跟在她身后。
叔樵正提着心,吊着胆,担惊受怕,一抬头看到自己的犹女葚带着几个手持兵器的陌生人站在自己面前,他惊骇不已,差一点就跌倒了。
叔樵听说自己的犹女葚被寇贼掳去了,就一直没有弄明白,上次她为什么回部落里来,要帮湫部落的人除他们叛逆者。今天再次突然登门,他以为她的身后跟着的人就是寇贼,寇贼手里还手持兵器,不知他们上门来要做什么,吓得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家里的人见状,不敢出来与葚相认,都赶紧躲了起来。
叔樵看着葚说:“你……你为何又归之?”四处看了看又说,“你不担忧有人看到你们了?”
蓫蒇直到前面,理直气壮地说:“我们是湫部落之人,特来拜会你,何惧有人看到了?”
叔樵又大吃一惊:“原来你们就是湫部落之人?不是……”“寇贼”二字没有说出来。
叔旦也说:“是呀,我们都是湫部落里的人。”
叔樵看了看葚又问:“你一直在湫部落里,并非与寇贼们在一起?”
葚笑了,她解释说:“叔父,我上次归来时忘了告诉你了……要么告诉你了,你未听明白。其实,我在湫部落里又有‘良人’了,他是湫部落湫敖之仲弟,对我很好……”
叔樵一听,喜出望外。
他傻傻地问:“原来……你并非为寇贼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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