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仲桑能慢慢挪动了,他在葚的搀扶下,到部落里走了走。
他看到了手持“枷”拍打着地上的“菽”,为“菽”脱粒的人们。
他看到了双脚被绳子拴着的变成“臣”了的沈部落的俘虏,他们就像机器一般挥动着“枷”,拍打在“菽”杆上,发出“砰砰砰”的响声,只见“菽”从荚中蹦了出来。
那些俘虏认识葚,他们在湫部落里看到葚吃惊不已。
因为沈部落里人都盛传葚被寇贼强行从家里掳走了,还让部落里死伤多人。
以为她一直在寇贼那里受着煎熬呢,没有想到,她并非是被寇贼掳去了,而是投靠了湫部落的仲桑,此时正过着自由自在的日子。
他们以前认为葚克夫,克死了她自己四五个“良人”,不受人待见,连话都不愿意跟她说。就是意外遇到了,也避得远远的。
现在倒好,位置颠倒了。
他们成了湫部落人的俘虏,变成了奴隶,成了能说话的牲口,只有干活的份,是最低等的人。
而她成了湫部落里的人,还是那个仲桑的妇人,不用说是自己的主人。
他们只好低头干着活,羞于和葚打照面了,更不好意思打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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