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杏躺到了蓫蒇的身边,咬着他的耳朵小声说:“你想做何事呀?”
蓫蒇看了看那边,可被放皮毛的那个架子挡住了。
他也小声说:“二日没人陪你,你是否曾想过我?”
季杏打一下蓫蒇说:“我想你有何用?你和免樠在一起……”突然想起昨日听到免樠喊叫了,她小声说,“奇怪,我一直没有听到免樠喊叫过,昨日竟然听到了,好像她还哭泣了。”
蓫蒇听了季杏的话,就想到了免樠,她不仅皮肤好,身上没有划痕,她的性格很温柔、和善、儒雅……就是在那种环境里,她也不野蛮、张狂……就是喊叫,也是那么斯文。
看蓫蒇迟迟不说话,季杏又问:“你想免樠了?”
蓫蒇没有理季杏的,他搂着她的身子,还亲了亲。
他坏笑地说:“你是否带‘衔枚’了?”
季杏做了一个怪脸,摇了摇头。
她苦着脸说:“呜呜,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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