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杏笑着说:“嘻嘻,免樠是你的心肝呀,我吓了她一下,你就心疼了?”看蓫蒇不高兴,她又说,“免樠胆量太小,我想练练她的胆,让她胆大一些。”
蓫蒇锁紧眉头说:“你如此一吓,免樠的胆更小了,恐怕连水就害怕了。”想了想又说,“我去追漂流的‘腰舟’时,你为何乘我不在时,让免樠呛水了?”
季杏一听,更乐了。
她说:“我欲教她‘凫水’,谁知她如此之笨,我一松手她的身子就变成石头了,顷刻之间即沉入水里,由此而呛水了,我并非有意所为……”
蓫蒇抱住季杏说:“你们二人皆有聪慧的,但各有不同,你善武,免樠善文,以后你不得再如此戏弄免樠了。我不改变你变得温柔,你亦不得改变免樠,让她变得强悍。”
季杏躺在蓫蒇的怀里说:“我和免樠二人,你不得顾此失彼。”
蓫蒇也提要求说:“我可对你们二人公平对待,可免樠性弱,你性强,你不得欺负免樠。”
二人洗好了澡,都穿上“襦”,系上了腰里的麻布,来到了临时落脚的地方。
季杏看了看燃烧的火,还加了加柴,看看那八个男人像晒干鱼一般横躺在竹筏上,她忍不住想笑。
蓫蒇已经躺在了铺有麻布的茅草上,看季杏走过来了,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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