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鬻农器的商贾,蓫蒇也没有什么办法。
他有气无力地说:“如何是好?只有再到‘市’中看看,别无他法。”
季杏突然瞪大眼睛问:“你是霄邑之人,难道你在此地就没有熟知之人么?为何不找熟人助一臂之力,兴许能找着有农器者哩。”
还真的谁也不认识。
听了季杏的话,蓫蒇愣了好一会儿。
他还是那句老话。
他扯谎说:“我是一杀人之人犯,此时岂能让熟人知晓?若是被他们抓住,必行‘大辟’之刑不可。”
“唉!”
季杏叹息一声不说话了。
蓫蒇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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