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杏现在心里也难受,不见“国人”不知道,原来人家才算是过日子。
她躺在蓫蒇的身边,看他满腹心思,她想到他的家。
她小声问:“曾记得你欲逃出我们湫部落回到楚国霄邑,今日已经到了楚国霄邑,你为何不回自己之家呢?”
蓫蒇是从现代穿越到春秋时期来的,至今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楚国人,对自己的身份感到疑惑。
他叹息一声,还是用以前的办法敷衍季杏。
他苦着脸说:“唉,我不是曾告诉你过么,我杀人了,有家不敢归了。”想了想又说,“我今日在霄邑‘市’内,就小心翼翼,真担忧遇到熟人。”
季杏很向往“国人”生活,梦想哪天能过上“国人”生活,她将希望就寄托在蓫蒇的身上,可他到了霄邑也不愿意回家。
蓫蒇今天在霄邑里看了看,这“国”里的确比山林里的湫部落繁荣许多,还曾远看了国君居住的宫殿外,只见高墙大门,还有阍人把守,很有气势。
他听漻说,此处只是楚国的都城,另有多处“采邑”,皆由国君的兄弟或儿子管理,也较为繁荣。
季杏想到蓫蒇家里去看看,看他不愿意,又见他心情不好,也就不敢再强求了。
不知过了好久,季杏小声说:“今日没有交易,明日如何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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