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用不着你们按住,我让你们涂抹即是了。”
季杏为蓫蒇涂着药,她说:“你说没伤,可有多处出血了。”
蓫蒇闭着眼睛,让季杏在身上涂抹着。
他说:“黑夜里在荆棘里追逐,岂能没有划痕?”
他知道免樠的手也按在自己的身上,因为她的手指手心都很细嫩,移动的时候是光滑,不像季杏的手,上面有老茧,挂肉。
季杏为蓫蒇涂抹好了药汁,她用手掐了掐他的肌肉。
好坏笑着说:“嘻,好了,我离开了,你们欲做何事,即可开始了。”
免樠看了看天空,估计了一下时间。
她站起来说:“我亦得去织布了。嘻嘻,须赶紧织,近日得为葚缝制一件‘襦’。”
看免樠真跟在季杏的后面走了,蓫蒇急了。
他赶紧说:“免樠,你勿离开呀!你上季杏的当了,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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