蓫蒇抱紧免樠,故意当着季杏的面亲了亲免樠,弄得免樠越发不好意思了。
他一本正经地季杏说:“我今日之时间皆属于免樠的,请你勿来打扰我们……”
没想到季杏没有在乎。
她坐了下来,将手放进“簋”里把揉成团草药捏在手里,要为蓫蒇涂抹伤口。
她笑着说:“你今日属于免樠,你明日当属于杏,我得把你的身子保养好,莫到明日陪杏时,何事皆不能做了。”看蓫蒇故意搂着免樠不松手,她笑着说,“你们欲做何事,我不干涉,我只是为你涂抹伤口。”
免樠一用力,爬了起来。她看了看蓫蒇的身子,有多处划痕。
她说:“姊,你涂抹他的伤口,我帮你按住他。”
免樠说着就伸手按住了蓫蒇。
蓫蒇看免樠的手安在身子上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伸手一推,她就仰身倒下了,弄得季杏忍不住笑了起来。
免樠爬了起来,她说:“姊,你力气大,你按住他,我来为他涂抹伤口。”
蓫蒇看了看两个女人,一个有野性,一个有奴性;一个白,一个黑;一个有划痕,一个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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