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人”爨看了看外面,小声说:“沈敖,你不知,我们已失民心矣!”
碑一听,愣住了,还有些不信。
他问:“为何?”
“侍人”爨想了想,看了看屋外,低声说:“我不敢言之。”
碑小声说:“你尽管言,我赦你无罪!”
“侍人”爨在碑的耳边小声说:“以前,我们讨伐湫部落时,弃死者重伤者不顾……此失民心也。近日,醯带着众人滥杀无辜,再失民心矣!”
碑皱起了眉头,没有说话,不过,有些讨厌这个“侍人”爨了。
其实,碑的支持者们听了牛角号声了,也出来过,可看到叔樵带的人中有手持金属铲者,由于害怕,就缩了回去。
没想到碑让侍从吹响牛角号,让在部落外等候的蓫蒇他们听到了。于是,快速进入了部落里,并很快来到了碑所居住的树上木屋下面,与叔樵的人汇合了。
一下子又多了不少持兵器和金属农器者,特别是看到四个“国人”模样的人,腰里挂着短剑,八面威风,不时与叔樵窃窃私语,醯一下子慌了神。
他跑进屋里,结巴地说:“不,不……不妙,叔……叔樵不仅有湫部落里的人鼎力相助,还有‘国人’奥援,现……现有无数之兵器与农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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