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到有多个手持金属铲和铚者,心有些发虚了,担心三件兵器阻挡不住叔樵他们的攻击。
没想到这时叔樵踮起脚,伸头看了看木屋里,并没有看到碑。
他又大声说:“醯,勿再多言!贼首碑是否在此?若在此,速让其下来降之,我可保其家眷不受牵连!”
碑听到叔樵的话后,心里一“咯噔”,不由自主地看了看“侍人”爨。
“侍人”爨小声说:“沈敖,我们此时悄悄离开此地,让醯在此与叔樵周旋。”
碑也想逃,可他想到了妻妾及孩子,他不想让家眷留给叔樵。
他苦着脸说:“我逃之,我的家眷留在部落里,他们如何是好?”
“侍人”爨手里没有兵器,只有一根木棍,担心叔樵带的人冲上来了,自己没有还手之力。
他看了看碑挂在腰里的短剑,小声说:“此时情形危急矣,若不当机立断,兴许就会被生擒之!”
碑苦着脸说:“牛角号已响多时,为何未见有人至此?”
他现在感到自己孤立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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