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是,下面的人们似乎不在意碑是否会逃离此处,磨磨蹭蹭的迟迟不冲上来,他们还在议论着什么。
“侍人”爨小声对几个侍从说:“碑已逃之,仅剩余我们几人矣,你们将何去何从?”
几个侍从曾经都是“侍人”爨的手下,往往听命于他。
他们听说碑已经逃离了,都慌了神。
一个侍从问:“碑逃时,为何不让我们随行护卫之?”
“侍人”爨说:“碑仅带了醯一人。他让我们在此阻挡叔樵等人追击。”
那个侍从又说:“我们仅有二件兵器,如何敌叔樵人等人之众多兵器?”
“侍人”摇了摇头说:“不可能敌!”
另一个侍从说:“明智不能敌,我们岂能以卵击石?”往屋里看了看,看到了那个拆开的洞,他小声说,“我们也逃之。”
“侍人”爨摇着头说:“恐无法逃脱矣。”指了指下面的人说,“若我们突然从此消失,他们定会追击……”
几个侍从急了,不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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