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人”爨没有解释,一声不吭,他双腿跪在屋内的席子上,将按在屋外的双手拿了起来,身子往后退了退。
醯看“侍人”爨被吓退了,他才收起了对准“侍人”爨的戈。
“侍人”爨跪在屋里,通过那个被拆开的洞穴,看着碑和醯慌张地爬到另一棵树上,进了另一座树上木屋里,他站了起来。
可他一个人在屋里想了想,越想心里越不痛快。
他突然觉得看清了碑,知道他是什么号的人了。
碑不够意思,自己死心塌地地跟随他,是出生入死地为他卖命,还在他命悬一线之时救过他的性命……可在最危急的时刻,竟然一点情分都不讲,选择放弃自己,而让那个醯跟随着他。
特别是当醯将戈对准自己时,明显是对自己不尊,在羞辱自己,碑竟然没有制止,似乎是理所当然,这让“侍人”爨感到很心寒而失望。
现在,碑和醯欲逃离此处,却让自己替他阻挡叔樵他们。“侍人”爨想:他们如此对待我,我为何还要替他们挡兵器?
再说,我们现在只有两件兵器,能阻挡得了叔樵的那么多兵器和农器的攻击吗?
想到这里,“侍人”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来。
既然你碑将我弃之,不讲一点情义,我爨也用不着再为你卖命了,干脆投降叔樵了之!
主意一定,他咬牙走到木屋外,只见几个侍从还傻傻地站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看着下面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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