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通为蓫蒇辩解说:“他的脑子摔坏矣,连我也不曾认识也。他以为他是湫部落的‘野人’……”
听了公子通的话,楚君坎和斗缗小声商议起来。
蓫蒇松了绑,已经自由了。看季杏、仲昼和季夕仍然绑得紧紧的,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心里想,一定要借机会营救他们。
他小声对公子通说:“公子,我们确实是以皮毛与‘权贾’易农器,真不知他们为寇贼……”
公子通点头说:“我知矣。你勿担忧,我会据理力争替你们说情也。只是,你们不应偷袭我们楚国营寨……幸好未得成,未能造成巨大损失,不然就不好向我君兄求情矣。”
公子通跑到楚君坎面前,他小声说:“君兄,他们确实是以物易物……夜袭我楚营寨,是他们一时糊涂……再者,他们偷袭不成,反被我士卒擒之,未致国家遭受损失……君兄,是否思忖将此三人也释放之!”
楚君坎一听,立即拉长了脸。
他不高兴地说:“仲弟,蒇为你‘侍人”,为我大楚之民,寡人可宽恕之。可另三人为部落‘野人’,他们皆为袭我营寨之主谋,致我多名士卒受伤……罪不可赦,当等同贼首视之!”
季杏、仲昼、季夕他们三人要等同贼首视之,那不要对他们行“大辟”之刑么?
看了看季杏、仲昼、季夕他们三人可怜巴巴的样子,特别是看到季杏的眼神,蓫蒇急了,心也碎了。他在心里发誓说:说不什么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他赶紧对公子通说:“公子,快营救他们三人,他们皆为我之手足……曾救我之性命,对我恩重如山……若没有他们三人,我早成‘於莬’口中之食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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