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吧,那就得行“大辟”之刑,将其处死,这又是公子通所不愿意的。
期待对其处置不当,甚至会伤害到公子通。
公子通毕竟是自己仲弟,身躯里流的是一样的血,实在是不愿意得罪他,更不想伤害他。
楚君坎指着蓫蒇小声对公子通说:“仲弟,此人真是你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侍人’蒇乎?”
公子通斩钉截铁地说:“是,只是他此时失忆矣。也许是摔下山崖之缘故,他脑子摔坏之,竟然不认识我矣。”
公子通为蓫蒇找了一个失忆的理由。
楚君坎又认真打量了一蓫蒇,没有说话。可在心里说,这个蒇的确不像“野人”。
公子通看出蓫蒇与捆绑的“野人”不太一样,却像“国人”。
他说:“君兄,请视之,其额头上并未若‘野人’般‘雕题’,牙齿也未染黑……就是我们‘国人’模样。”
这事楚君坎和斗缗早看出来了,还怀疑过他是权国人,或邓国人、随国人,就是没有想到是楚国人。
楚君坎看了看蓫蒇,不解地说:“真是糊涂之极,竟然带着湫部落的‘野人’夜袭我大楚营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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