蓫蒇吓了一跳,他环视了一下此时的场面,又看了看伯楝和仲桑,神经紧紧地绷着了。
其实伯楝现在心里也没有底,不知道叔旦四兄弟的“安内”工作做得怎么样,今天会不会有人捣乱。
仲桑更是箭在弦上,脑子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关键时刻护着伯兄伯楝离开。
他听到青壮年人群里面有人喊出这么一句,他也打了一颤,便在人群里寻找着那个说话的人。
自然,谁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在人群里,仲石、季石听到老湫敖乙枨说到“听信妖言”几个字时,就不自然了,还对号入座了,更紧张起来。
叔石站在老弱病残的人堆里,他也听到了老湫敖乙枨说的“听信妖言”,还听到他说“错把新湫敖伯楝当作了楚国的内应”的话。
他知道,说伯楝是内奸,说蓫蒇是楚国国君派遣来的密探,这个歪主意是自己出的,伯石和季石到老湫敖乙枨那里告的密,现在老湫敖乙枨这么说,明显是想把责任往那外推。
这时,又有人说:“是呀,这此是为何呢?”
还有人说:“你听信妖言,那个‘妖’是何人呢?”
看样子是想找出责任人,找出那个“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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