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今天把自己弄到这儿来,若是不为伯楝说点什么,这道坎是过不去的。
老湫敖乙枨想给自己留点尊严,想坐起来,他伸手爬了爬,硬是没有爬起来。
围在旁边的妻妾就像傻子了,也不晓得帮老湫敖乙枨一把。
没有办法坐起来,只好躺在席子上说话了。
老湫敖乙枨咳嗽几声,还喘了喘粗气。
此时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老湫敖乙枨的咳嗽声打破了寂静。
他有气无力地说:“我一时犯了糊涂,听信了妖言……唉,错把新湫敖伯楝当作了楚国的内应……今日部落空虚,沈部落来袭,幸亏伯楝带人前来抗击……我已病入膏肓,又无能无德,自愿将我部落权力之剑交给伯楝……”
老湫敖乙枨哽咽得说不下去了,他连连咳嗽起来,差一点缓不过气来,危险憋过去了。
此时仍然是一般寂静,没有人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在青壮年里传出一声:“此是为何?”
这个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此时却惊天动地,如同惊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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