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同时转身往外面看,看到是仲桑,她们三人都皱起了眉头。
仲桑这时才想起自己是站在外面偷看,这么一说话,就把自己暴露了。
反正已经暴露了,就不用再躲着了,他尴尬地走了过来。
他傻笑地扯谎说:“我离开伯兄走到此屋下面时,听到上面纺车‘咯吱’声,我想再上来看看,看你们纺了多少线了。”
免樠和免椒都忍不住捂着嘴低头微笑。
荣瞪大眼睛说:“我们没有纺线呢,你在下面岂能听到纺车声?太奇怪了!”
仲桑一听,更尴尬了,一忙慌乱,连扯谎都不会了。
他傻傻地问:“你们没有纺线么?那……我听错了。”看了看免樠说,“听说你的布织得最好是不是?”
免樠看了看仲桑,感到有点奇怪,昨日看不上自己,满是嫌弃,今天好像变态度了。
她昨日夜里已经成为蓫蒇的人了,不想再接受仲桑这样的热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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