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哎呀,好累!”
免樠小声说:“习惯了,操作熟练了,就不再感到很累了。”
免椒指着免樠说:“她系上踞织机,织布的时候,可以从‘日出’之时一直操作到‘日入’之时。”
荣问免樠道:“你就不感到累么?”
免樠摇着头说:“练过来了,累是累一点,只要‘寐’一夜之后,身体又还原了,不感到累了。”
荣笑着说:“做织布这样的事情,可以让我们妇人变得温顺、细心,办事认真,失去野性。”想了想,笑着说,“让我叔妹来织布,肯定能让她变个样子,变得跟你们一样温柔。”
叔妹指丈夫的妹妹,就是现代人说的小姑子,荣现在指的是季杏。
免樠笑着说:“姊岂能耐得住如此寂寞呀?莫说织布,就是让她如此坐上一日,她也坐不住呀。”
仲桑站在外面,听到她们的对话,忍不住了。
他插嘴说:“我女弟的屁股上长刺了,可坐不住,她要命也做不了纺线、织布这样的事情的。嘿嘿,她也是一个喜欢在野地里干粗活儿的妇人。”
荣、免樠和免椒三个女人都聚精会神地讨论着织布的事儿,突然听到仲桑的说话声,都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