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杏又重新躺下了。
她自言自语地说:“二位陌生的女子躺在一起,岂不尴尬么?”
免樠胆怯地又来到了蓫蒇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把那块羊皮放到了席子上,她跪坐在靠墙边,静静地看着蓫蒇睡觉。
蓫蒇没有睡着,脑子里还着想着挥“锸”砍向老湫敖乙枨的那一瞬间,用力不小,鲜血溅得好高。
槽,真的杀人了!
他还想到自己把自己吓得下巴脱臼了,连嘴巴都歪了,幸亏只有季杏在身边,不然就丢人丢大了。
蓫蒇感到尴尬不已,脸都红了。
可转念又一想,不管怎么说,我已经有过杀人的经历了,起码雄起过一回。
蓫蒇感到有人进来了,但走路脚步很轻,不用说,是一个斯文人。
他睁开眼睛,果然看到斯文的免樠已经坐在了墙边,低着头,不时用余光偷看蓫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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