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杏吃惊地问:“耶,你为何过来了?”
免樠指了指那间屋子,苦着脸说:“他……让我过来的。”
季杏坐了起来,她说:“今夜是你和仲蒇住在一起的第一日,我把机会让给你了,你为何要放弃呢?”
免樠用哭腔说:“我妾是奴婢,岂敢不听他的话呢?”
季杏摇着头说:“既然你过来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此时就过去陪他了。”
她说着就要站起来。
免樠不愿意,壮着胆子想争一下。
她指着仲桑住的那屋说:“我……一个人好害怕的。”
季杏看免樠可怜巴巴的样子,感到有点可怜。
她说:“你再过去吧!”拿起羊皮说,“你送此物过去,就说我不让你在我处‘寐’。”
免樠拿起羊皮,慢吞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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