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杏真想说蓫蒇没出息,不男人,可话到嘴边没有往外说,她想鼓励他。
她用手拍拍蓫蒇的背部说:“你说的也是,第一次是很难的。”想了想,笑着推一下说,“我们二人在一起的时候,你并非是第一次么?”
蓫蒇小声说:“对你的第一次是爱,杀人的第一次是恨,二者完全不一样的。”
季杏苦着脸问:“那,那……那如何是好呢?”
蓫蒇有了一个一箭双雕的主意。
他说:“要不如此,你让你仲兄把他的那个‘锸’假给我……”
这样,既有了这部落是最厉害的武器,又乘机解除了仲桑的武装,为做季杏的第二件事打下了基础。
季杏不明白蓫蒇的用意,她笑了起来。
她说:“你不是说,杀鸡焉用牛刀么?”
蓫蒇不好意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