蓫蒇闭着眼睛说:“那也不是。不过,杀敌人还是要不讲仁慈的。”
季杏赶紧说:“那个乙枨曾经要对你行‘大辟’之刑,割肉离骨,断肢截体……理当算是你的敌人吧?”
蓫蒇点头说:“他要夺我性命,死无全尸,肯定是我的敌人。”
季杏有了精神,她坐了起来。
她说:“好,那你就不能对他讲仁慈了。”
蓫蒇皱起眉头闭上了眼睛,想到仲桑用“锸”杀人的情景。
他结巴地说:“你,你……你要我去杀了他?”
季杏看蓫蒇一下子紧张了,就笑了起来。
她说:“你自己说要强大,可要你杀你的敌人,你却害怕了。”
蓫蒇苦着脸说:“我这不是从来没有杀过人吗?真要我去杀人,我真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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