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季杏说免樠又怀上了,便轻声问:“你‘天癸’至乎?”见她没说话,他又说,“近日我一直陪伴你左右,不见你‘天癸’至矣!”
免樠看了看蓫蒇的脸,露出了一下笑容。
她眨着眼睛说:“此月‘天癸’未至也。”
蓫蒇看着免樠的脸说:“你知为何‘天癸’未至乎?”
最近一段时间,免樠只知道为失去女儿而悲伤,未曾想过这个问题。
要说起来,“天癸”有一个多月没有来了,还感到心情郁闷,乏力,畏寒,嗜睡……
莫不是又有身孕了?
免樠难得露出了笑容。
她微笑着说:“妾不知矣。”
蓫蒇抱着免樠在房间里转了转,高兴地说:“你又有身孕也!”看免樠有了精神,还伸出双手搂住了自己的脖子,就认真地说,“有失既有得,少司命开恩也!”
免樠也感觉是有身孕了,她小声问:“君上所娶夫人,美貌乎?”
蓫蒇看免樠关心外面的事情了,高兴地说:“与你一般美貌也。”为了逗免樠高兴,他又说,“君上向我讨教爱妇人之经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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