蓫蒇将儿子递给季杏,皱着眉头回头看了看免樠的房间,小声问:“你如何知晓之?”
季杏抱过儿子,也皱起了眉头。
她想了想说:“妾知免樠此月‘天癸’未至,又见她情绪不稳,容易悲伤,此正是妇人有身孕之征兆也。”
蓫蒇有些高兴,女儿去世了,又有新的孩子将至,这多少会给免樠一些安慰。
他咧着嘴巴问:“免樠知乎?”
季杏将儿子放到地上,摇着头说:“妾不知免樠知还是未知,妾已经断定其已有身孕也。”
蓫蒇走进免樠的房间里,走近免樠,伸出双手将她抱了起来,还亲了亲。
他看免樠躺在自己的怀抱里仍然愁眉不展,便小声问:“你为何独自一人坐在此房间里矣?”
免樠了看房门外,知道季杏和她的儿子正在堂屋里玩耍,听到孩子的说话声,她又愁上心来。
她眨着眼睛,忍住悲伤,小声说:“妾不愿见他人也。”
她说不愿见他人,其实是不想见到季杏的儿子,看到她的儿子,她便想到自己去世的女儿。
蓫蒇抱着免樠,心里也很悲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