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蒙古鞑子攻陷保州,屠城三日,举城罹锋刃,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
“这些该死的畜生蛮子屠光了整个保州,杀了数十万手无寸铁的百姓!当时的保州可真就成了一片瓦砾废墟!”
“后来保州大元帅张柔从满城移驻保州,眼前保州这副惨状,于是决意重振保州!”
“重辟保城,画市井,定民居,置官廨,引水入城,疏渠立闸,建学立师,通商惠工,保以重兴,升州为顺天府,遂为燕南一大都会要地!”
刘老汉话音刚落,卢度世便接着刘老汉的话讲出了保定横贯全城之水系的由来。
游船已至府河中心,刘老汉也不必始终划桨,随即打开了话匣子,为杨方城二人解说起了保定的历史,卢度世也暂时忘却了心里的烦恼,时不时出言补充,气氛逐渐活跃了起来。
“二位兄长莫不是赴京赶考的士子吧?子迁见二位兄长谈吐优雅,举止不凡,定然是显贵人家出身!”
卢度世出自卢氏大族,见识自然不凡。
杨方城淡笑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为何一定要参加科考,入朝为官呢?”
“子迁的想法便是极好,屡试不第又如何?那便去习医!那便去执教!那便去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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