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西郊学府从头到脚无论怎么看都不是正经学府,卢度世的腐儒父亲肯同意让他入学西郊学府才怪!
卢度世回想起屡试不第的辛酸茫然,以及父亲多次的失望表情,长叹一声,不由面露愁苦之色。
他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岂会接受父亲大人的安排,去做一个府衙胥吏,一辈子庸碌度日!
杨方城二人见卢度世满脸的愁苦之色,也不再出言打扰,三人安安静静地坐着刘老汉的游船飘荡在府河之上。
“保州城内,水占十之四,渊锦舒徐,青柳弥望,舟行其中,投网可得鱼,有鱼儿洲渚之想。当夏秋之交,荷芰如绣,水禽容与,飞鸣上下,若与游人共乐!”
“难怪连陛下都曾前来游览过保定水府,的确是人间一大美景啊!”
先前一言不发的丁沦源将府河风光收入眼中,不由抚掌赞叹道。
“的确如此,细雨东郊润落花,田夫携手话桑麻,郡南百里时而春,携结伴采桑也,这‘都南屏翰,冀北干城’,当真是人杰地灵啊!”
杨方城也由衷赞叹道,给予保定最高的评价。
刘老汉与卢度世闻言满脸的与有荣焉,尤其是靠水吃水的刘老汉,更是露出了骄傲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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