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哀家刚才没看错的话,刚才走得是锦衣卫指挥使朱宸吧!”杨廷和的事情,张太后心知肚明,木已成舟,她也不做纠缠,转头意有所指的问道。
“对的皇伯母,就是这个狗东西!”
“朕让他执掌锦衣卫,却不曾料想这狗东西从何而来的狗胆,竟然私自改组锦衣卫,还将原锦衣卫高层全部逮捕下狱!”
“刚才朕狠狠地训斥了他一番,革去了他的锦衣卫指挥使之职!让他滚去守宫门去了!”
张太后的意有所指朱厚心知肚明,立马奥斯卡小金人附体,怒气冲冲地回答道。
“行了,别跟哀家演戏了!哀家知道锦衣卫已经成了毒瘤,什么魑魅魍魉都混杂在里面,是到了该整顿整顿的时候了!这点哀家并不反对。”
“哀家想问的是那些下狱的官宦子弟你打算怎么处理,如若不是那些老臣家的女眷天天来坤宁宫旁敲侧击地问安,哀家确实被他们烦得没办法,今日也不会过来问问你的意见!”张太后生怕二人生出嫌隙,出言解释了一番。
朱厚闻言脸上不由露出了苦笑,这的确是个大麻烦,处置的稍有不慎便很可能导致朝堂不稳,这是两人现在都不愿见到的。
朱厚并没有急着回答,他从一堆奏折下面取出了一本东厂的密折,递给了张太后,示意她看看。
“混账!这些畜牲当真该死!”原本不明所以的张太后接过了密折立即翻阅,但当她低下头细下查看上面的内容时,也不由被气的怒而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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