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快请!”朱厚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一脸怒气地正襟危坐着。
片刻后,拄着拐杖的张太后进屋后,笑意盈盈地问道:“皇帝,最近功课如何?”
“在杨廷和等人的严格教导下,进步很大!”
即便对杨廷和这老东西不怎么感冒的朱厚,也不得不承认这老东西的学识是真的没得说。
“唔,那哀家就放心了,不过哀家怎么听说你将他逐出内阁了?”
“绝无此事!是杨廷和自己请辞,他突发恶疾您是知道的,需要修养!当日朕数次拒绝,杨相言辞恳切,朕也不得不为他的身体考虑,这才允了。”朱厚脸不红心不跳地狡辩道。
“行了,你那点小心思哀家会不知道!杨廷和是有大才的人,你应该清楚,不应该如此浪费!”张太后笑骂道。
“侄儿明白,待他修养一段时间,就重新召他入内阁,不会真让他养老的。”朱厚无奈的回答道。
突然朱厚的作死天赋占领了智商高地,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偷偷摸摸地小声问道:“皇伯母,侄儿问您件事,您为何对杨廷和这老东西的事如此上心啊?”
张太后闻言,哭笑不得,用力地拍了朱厚的小脑袋瓜一下,笑骂道:“皮猴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收起你心中那些龌龊心思!哀家只是体恤旧臣,你忘了那三十七日,江彬等逆贼蠢蠢欲动,如若不是他安危定倾,大明江山可真的会出乱子!杨廷和为我大明江山可是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的!”
“唔,侄儿知道了,不是就不是嘛,干嘛打人!”朱厚揉着脑袋瓜,不满地撇撇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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