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云雨欣冷淡地说:“快点上药吧!很痛!”
听到这,阔少拉起她的手,“对不起!我不该这么久才给你处理伤口。”
“就是你的错。”
云雨欣责备的口吻,让他微征。
这个女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刺激着他。
能够这么直白责备,云雨欣绝对是第一个。
可是这种责备让他根本产生不了任何恨意,因为他觉得云雨欣说的是对的。
“我改!”阔少低八度的声音温柔地说。
跟随多年的医生都诧异了。
医生帮云雨欣上了药,叮嘱道:“这些天千万别碰水,如果觉得伤口发痒,千万不能抓,可以用棉签轻轻地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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