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您之前是有被烧伤过吗?”说话的是一位大概五十来岁的大叔。
他看着云雨欣眼角上的红蝴蝶。
云雨欣介意地别过脸。
“我只是见你腿上有烫伤,正好要用药所以想问问你脸上……”
没等医生把话说完,云雨欣抢过话,“我脸上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她脸上的蝴蝶是她掩盖身份的唯一马甲了。
要是蝴蝶没有,她可能死在这栋别墅里了。
“你特么怎么那么多事?”
冷盯着的阔少猛地揪起医生,咬牙切齿,“我叫你看烫伤,你看我女人的脸做什么?”
云雨欣根本没想到阔少会这么拥护她。
医生慌忙道歉,“对不起!少奶奶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么多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