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如此兴师动众,还让外族看了笑话,你等今日行刺,为的可是这区区一个王座?”
其实这话问了,也无人能回答,行刺之人尽数化为飞灰,早就连影儿都没了。
鸟雀们跪在地上,一叠声地喊:“凤王恕罪。”
凤玖抬手,取了桌案上一只金盏,百花佳酿醇香醉人,他低头饮了一口,才漫然问道:“恕罪?何罪可恕?”
一只胆大的斑鸠,头一个站出来:“前次百鸟朝凰大会,凤王赏赐我等的药丸上沾了剧毒。我等食不安寝,求凤王……恩赐解药。”
我这才恍然,原是为了这事。
凤玖把玩着手上一枚墨玉扳指:“解药?”
这两字一出,众鸟雀都抖了抖:“凤王恕罪,我等绝不敢违逆凤王旨意。”
他将金盏一掷,盏中清酒洒了一地,而后俯视底下众人:“以毒制人,安能长久。”
我眼尖,瞧见酒中竟有血色。
他说罢叹了叹:“本就无毒,何来的解药。”
此言一出,众鸟雀怔了怔:“凤王说得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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