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一众人瞧我:“那你说,如何才好。”
我记起以前说书人讲的故事,什么身负血海深仇的侠客,心怀天下抱负的谋士,身怀肃清乱世之能的将军,我以前跟着刘猪猪,混迹人堆里听了不少,当然最主要是每日茶水都管饱。
总结了总结,我说:“自古对付这类人,有两个法子,一个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他抛却心中不平事,对你感恩戴德五体投地,但是这法子耗费精力太多,旷日持久,你要是觉得麻烦,也可以一掌劈了他,落个清净。”
我以为我说得有理有据令人信服,谁知凤玖却笑了:“别人心中不平,与我何干。”
“万一他来找你麻烦呢!”
“谁敢奈我何。”
我竟无法反驳!
一时间众王走了个干干净净。
来时声势浩荡,去时不着痕迹。
殿中只余八方鸟雀,面面相觑,各个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还在纳闷,好好一场寿宴,怎么大家都像有心事一样。
凤玖已经飞身落于殿中,凤眸微挑,朱唇轻抿,俊美凤仪,丰姿秀逸。
他有这么一副好样貌,也无怪乎性子桀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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