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更凶了:“难道流华殿不好吗,还是,还是奴婢伺候得不好……”
我替她抹泪:“锦雀你别哭了,我以后不走就是。”
“当真?”
“你要是不信,我们拉钩钩。”
锦雀伸出小指,与我钩在一起,牢牢晃了晃,才好歹笑了:“昭白主子你饿不饿,今早门外的海棠开得好,奴婢采了些,做了海棠酥。”
我闻着酥饼的香味流了一地口水:“锦雀你这么贤惠,谁娶了你肯定做梦都能笑醒!”
她红着脸把海棠酥递给我:“昭白主子别笑我。”
我瞧她含羞带怯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挠她的痒,她便躲,我便笑,恰在此时殿门“嘭”的一声开了,我唬了一跳,就见凤玖卓然立在门前:“折腾了一晚,你倒自在清闲。”
我依稀好像记得,他昨晚生了气来着,盛怒而来,我又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锦雀识相地退出去了,殿里只剩下我俩,他瞪着我,我瞪着他。
我说:“苍天可鉴,我昨晚真没想跑,就是觉得窗外那十几株海棠,临窗照影身姿曼妙,想出门赏花来着,谁知门外月色又好,顺道赏了会儿月,就被人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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