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俩飘在半空不知何去何从之时,远处忽然绽出几朵好看的烟花,斑斓花火擦着我的鬓角落下,我朝烟花底下望去,发觉底下的人也都各个张大了嘴巴望着我。
就是这么一望间,一道人影倏忽而至,我只一个错目,眼前就换了人,绯红衣裳堪堪灼人眼,袖袍一挥间,承影已经狼狈跌下云头去。
这身法飘渺灵动,看得我一阵自愧不如,勉强抬头想看清他的脸,眼前一花,竟昏了过去。
翌日醒来,是锦雀坐在床前:“昭白主子,你可算是醒了,你不知道,昨夜寻不着你,奴婢有多着急。”
我揉揉脑袋,记起昨夜的第二次出逃,没想到天时地利,竟然还是算漏了一笔,看来我此生已与出逃无缘,不由叹了一叹。
锦雀赶紧说:“主子你别怕,那个叫承影的狐妖已经被凤王就地正法,听人说,昨夜真是凶险,要不是有人献寿礼时点了几簇烟花,奴婢今日恐怕就见不到你了……”
她说着,眼里泪花就要往下滚,我手忙脚乱爬起来:“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想我长到这么大,身边能玩到一块的也只有刘猪猪一人,可他向来只会拈花惹草,粗心惯了,何曾担忧过我的安危。
我觉得心里有些酸。
锦雀哽咽着说:“昭白主子,昨晚凤王眉头一直皱着,肯定是生了气了,她们都说,你想半夜偷偷溜走,是吗?”
我咬着唇,觉得不应该骗她,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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