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学他一样,悠哉悠哉品了几口茶,末了嚼了半天茶叶梗说:“其实我就是睡了一觉,醒来是躺在一块寒冰上,那冰阴寒至极,躺着还挺舒服,睡了许久,连个多余的梦都没有。”
太上老君狐疑地说:“寒冰?是不是还有个万丈寒潭?”
我说:“你怎么知道?那潭水邪门的很,我当时推门出来还掉进去了,越挣扎陷得越深,差点就见不着你了。”
太上老君眯眼想了想:“不该啊,你说潭水上还有间屋子?”
我点点头:“没错,就飘在水上。”
太上老君忽的茅塞顿开:“他是水神墨止啊,是我低估了他,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自负。”
“啊?”
“那万丈寒潭名唤碧潭透,远在幽冥河畔,水质阴寒,落羽即沉,根本浮不起什么物事来,怪不得瞧他今日气血虚亏,想必他幻出的小屋,也只是虚浮在半空,并没有浮在那潭水上,可惜碧潭透在下界,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如此两三年过去,怎能不耗费仙力。”
我端茶的手一抖,溅出些茶水来,眼前浮现出墨止的一双潋滟水眸,我初醒来时,他一头墨发打了结,依稀还能瞧见一蓬杂草,和枯黄的树叶子,他原本是个绝逸出尘的仙君,袍角都未曾沾过一粒尘泥。
我心里某处忽然有些酸。
太上老君捋胡子的手一顿:“不对啊,即使借了那碧潭透的阴寒之气,也是治标不治本,你且把手递给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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