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龙扔下我,身子一颤,一声喑哑龙吟,溢出一抹殷红血色,我喊它:“喂,你受伤了吗!”
它没有理我,架起一片云头就朝远处去了。我目力有限,云头层层叠叠的,不多时它就不见了。倒是我,尴尬了。
我不会驾云,又满身是水,就这么坐在寒风飕飕的屋顶上晾着,真的好吗。
我左等了等,又右等了等,救命稻草终于现身了,墨止一袭白袍,施施然飘到我面前,原先打结的头发显然理顺了,乌黑柔亮,只是脸色更白,他很不自然地说:“你怎么出来了?”
我气结:“是你怎么不告诉我,阿嚏,门外就是水潭,我还想推门出去找你呢,谁知道,阿嚏……咦?”
这会儿仔细一瞧,他脸色虽苍白,唇上却带着血色,水润润的,还破了一小块皮!
我指着他的脸,像发现一件特别有趣的事:“你的唇怎么了?”
他伸指摸了摸,神色就有些飘飘乎,看着我欲言又止,到最后,还是转个话题说:“可惜刚换的衣裳又湿了,还得劳我给你备一套新的。”
我觉得他一定是有秘密瞒着我,奈何眯眼瞧了半天,也没瞧出什么端倪。
寒风恰在此时一吹,我又打了个寒颤,还是先换上暖和衣裳比较打紧。
这次是一身湖水绿的衣裙,襟口有淡淡云纹,叫我忽的想起王员外家的小姐来,那天,我趴在歪脖子树上,瞧见她就是穿着这样颜色的一身衣裳,头上还别了一根花花绿绿的孔雀毛,叫我羡慕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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