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掂量了一下,记起刘猪猪平日里最爱说的一个词,用在此处简直恰到好处,我说:“回禀母后,昭白方才不小心跌下云头,与墨止仙君一番云雨,所以才来迟了。”
“噗……”天后嘴里的一口茶应声喷了我一脸。
墨止揉了揉额角:“你知道‘一番云雨’是何意?”
我挺无辜的:“难道还有好几个意思?”
墨止又揉了揉额角:“那倒也不是。”
我于是觉得静心小仙姑说得有理,天界的神仙各个饱读诗书,所以有迂腐酸秀才的特质,都爱揪住一个词不放,咬文嚼字得很。
天后此刻就是盛怒状:“这些个污言秽语都是谁教她的,司命星君去取轮回镜来,我倒要看看,她在凡间是怎么个无法无天的。”
于是我一岁时馋奶喝,抱着一条母狗不撒手,差点被咬死……
两岁时玩泥巴玩得兴起,糊了一脸差点憋死……
三岁时还尿床,被养母扔到河里差点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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