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风声更急,我生怕一会儿没机会问了,就扯了扯他的袖子说:“昨天你说的话,我参悟了一晚上,你说天后性子不好,让我以后躲着她,可是我见过别人的娘,没有哪个是性子不好的,是不是天后,她其实不是我娘啊?”
云头应声顿了顿,他一定是有些讶异我的天赋异禀,这么复杂的逻辑都能理清,半晌说:“天后不是好相与之人,不过以后,你遇事可以来找我,我叫墨止,住在岚曳宫。”
我回味了一番这句话,刚要开口,他递给我一枚五瓣梅花,又随口教我念了一段咒,据说危急之时捏着梅花念个咒,他就能立时赶到我身边,至于什么才算是危急之时,他就没具体说了。
这段话信息量略大,他换了招数,这次不是“顾左右而言他”了,而是“言人之言,叫人无话可言”。
是以,他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不多时,天后的宸佑宫已经到了。
许是耽搁了时辰,天后桌案上的茶已经泡的没了颜色,左右还有几个仙君,用眼光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天后低头吹了吹茶末子,不经意地问:“怎的请安的时辰都错过了。”
满殿的人齐刷刷看着我,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我想了想,静心小仙姑昨日教导说,天界但凡神仙,上至天帝天后,下至扫洒的小仙侍,各个都是饱读诗书出口成章之人,平时说话一定要四个字四个字地说,不然有失仙家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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