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你大爷!”
我落下这么一句,抓上鼠子,转身就跑,专挑岔口多的地方,不多时就将人甩了个干净。
2.
星月的光色从破了的屋顶上泄下来,正正照在缩在旧蒲团上的我身上。
被夜里的冷意一激,我打出个喷嚏,揉着鼻子,忽然便想起今晚遇见的那个谁。那人,看起来像是外边来的,真是难得,这里竟又出现一个外乡人。
城郊的破庙里,我闪身躲开屋顶掉下的瓦片,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灰,不觉有些好笑。
来到这里便走不出去了,这小村有鬼打墙,谁都走不出去。估摸着,那个人早晚也要落得和我一样。不,也许他比我还要更不济些,至少我有落脚的地方,他能找到什么?
我伸个懒腰,一阵困意袭来。
果然是吃饱了就想睡啊,相比起前几天咕噜着肚子缩在这儿的情形,今晚也真是幸运,捡了好几块肉,还摘到好些果子。如果每天都能这样,那该多好。
抱着这么一份期待,我沉沉睡去。梦里,我看见有人进了这破庙,原想撑着起身把他赶出去的,却在一件外披落在身上的时候不自觉蹭了蹭,伴着这份暖意再度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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