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里的木枝噼里一声,迸开的火花亮在他微怔的眼睛里。
“吱吱,吱——”
窝里又探出一只鼠子,我不晓得它们是不是来找我手上这只的,但那些和我没有干系。我舔舔嘴唇,伸手就想把它们都抓出来。
“阮笙?”
那人一声带着轻微颤意的声音打断了我,我不认识这个人,我也不叫这个名字,或者说,我似乎没有名字。可我确定他在唤我。
毕竟这附近除了他就只有我一个人,他如果不是在叫我,那就是在叫鬼了。
于是我回过头,亮出一口带着血色的牙齿:“怎么,没见过人吃饭吗?看完了还不滚?”
那人的眼睛很清很亮,我在里边看见半脸血色的自己,干瘦苍白,厉鬼一样,手里还抓着一只血肉模糊的鼠子。
“阮笙……”
又是这么一句,听着,我不耐烦得连白眼都要翻出来。嘁,原来是个有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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